也正因为她过分从容随和,会让人生出一种她很容易把你放在心上的错觉,实际上,她的在意的确很容易,但这份在意太浅,清风拂过便要散了。
让人忍不住地生出贪念,想要这份在意再浓厚一点,她的视线停留得再久一点。
杨夫人握住封温玉的手,盛赞道:
“瞧瞧你养的好孩子,这般标志的模样,又有这般气度,可是便宜了我家这小子。”
花花轿子人人抬。
周玥瑜也少不得夸赞谢祝璟一番:“遇之这孩子少年成名,又才思敏捷,实乃年轻一代的佼佼者。”
二人你来我往的,倒是叫被夸的两个人都有点不自在。
封温玉偏头看了一眼谢祝璟,见他眼中也有无奈之色,忽然意识到两人同病相怜,瞬间那点尴尬消失不少,她放松了些许。
谢祝璟见状,眸中的无奈之色消失,自他拜入宋作梁门下,又得那一届的状元名头,便听惯夸奖之词,自不会觉得什么赧然不好意思,只是他看出了女子的不自在。
有一个和她同处境的人会叫她放松了一点,那他便能做这个人。
周玥瑜和杨夫人将这一幕看在眼底,两人对视一眼,是周玥瑜先开口:
“阿玉,你带着遇之出去转转,我和你伯母说会儿话。”
封温玉要叫宋作梁一声师伯,杨夫人自然也是她的伯母,也算是自小看她长大的人。
封温玉知道她们要谈什么,抿了抿唇,她站起来:“好。”
她和谢祝璟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