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品命妇听着不高的, 但江知兰才是什么年龄, 等日后,三品命妇、甚至一品命妇也不是不可想。

封温玉也好奇起周迟柏的成绩了,周叔来得很快,带来了消息:

“表公子榜上第十。”

这个成绩在封家的预料之中,周迟柏才学不错,但在这一批会试学生中不算拔尖,三鼎甲有点艰难,不过二甲进士应当能有一席。

这些都是封家自个儿的猜测,而会试和殿试的不确定因素也很多,谁也不能保证最后结果。

往日会试第一名在殿试时跌到十名开外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。

“会元是谁?”

她下意识地朝皇榜上看去,但离得太远,她根本看不清字,恰好外头又传来恭贺声:“恭喜裴兄高中会元!裴兄可一定要请客吃酒才是!”

周叔也在此时低声回她:

“会元是出自江都府的裴砚。”

封温玉怔愣了一下。

裴砚,又是出自江都府,看来这位会元还是一个熟人。

封温玉心底藏着事,没在茶楼久留,封家的马车已经停在了楼下,她快步离开,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在看见她时,视线就怔怔地落在了她身上。

侍郎府。

封温玉刚回来,就被周玥瑜叫去了,周玥瑜推开手边的账本,让封温玉坐下。

封温玉有些纳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