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喝点。”

封温玉下意识地端起了杯盏。

顾屿时和颜云鹤看得都是眸色微沉。

而这还不够,谢祝璟抬起头,淡淡地出声:“她嗓子疼,不宜说话,有什么话,二人不如日后再说。”

平静而隐晦地宣誓主权。

颜云鹤笑不出来了。

顾屿时也彻底冷下了脸。

颜云鹤皮笑肉不笑:“谢大人这个师兄当得可真是尽职。”

他咬重了师兄二字。

言下之意,你和阿玉还没定亲呢,连个正儿八经的身份都没捞着,你谢遇之摆什么谱?

封温玉很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微妙。

顾屿时不知何时走到了封温玉跟前,他是下意识地抬手扶正了她头顶的发簪,在封温玉皱眉看向他时,他下颌紧绷:

“歪了。”

她刚才趴在石桌上,没注意弄歪了玉簪。

她被这气氛搞得不敢出声,但对于顾屿时,她还是没忍住:“那也和你无关。”

若说谢祝璟的动作让顾屿时心中堵闷,封温玉这一声才是真正地扎入他心脏,他呼吸都停了一刹。

颜云鹤气笑了:“顾大人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?”

顾屿时瞥了眼他和封温玉近在咫尺的距离,面无表情:

“颜世子不如先问问自己。”

颜云鹤抬起头,似笑非笑:

“我和阿玉自幼如此,早就习惯了。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