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没了外人,她一下子就蔫吧地趴在了石桌上,锦书吓得一跳,慌忙让人去备一壶清茶,才低声叫她:“姑娘?”

封温玉嗓子疼,不想说话,她觉得脑海也有点昏沉沉的,特想睡一觉。

对锦书的喊声,她也只是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
有脚步声传来,锦书只是下人送清茶来了,正要转头让来人脚步轻一点,但在视线落到来人的脸上时,她忙忙低头:“谢公子?”

谢祝璟是和宋作梁夫妇一起来的,见外头只有周夫人在招待客人,四处没见到女子,没忍住地问了一声,才得知她有点不舒服。

宋作梁夫妇来了后,不需要他们这些小辈招待宾客,谢祝璟也才能寻到空档来找她。

他对着锦书颔首,微微拧眉,视线落在恹恹的女子身上,声音也放轻:“她怎么了?”

封温玉也听见了谢祝璟的声音,从臂弯中稍稍抬起头,一双眸子因难受而有点泪津津的,泛着些许绯红,她含糊地问: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她不是故意含糊出声,而是好像喉咙肿了,只有这么说话才会好受一点。

谢祝璟不由自主地被那双眸子吸引,等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时,他立即收敛,忍不住地上前了一步,抬手也试上她的额头,有点微热,不是滚烫的灼热,他眉头依旧未松:“请大夫了吗?”

封温玉摇了摇头,她脸上泛了一抹绯红,仿佛是特意晕开的浅淡脂粉,她的声音不稳:

“没那么难受。”

她说得是真的,她自觉这是能接受的程度,才会不想在祖父寿宴上惹眼。

谢祝璟也知道她的顾虑,拧着的眉头未松,恰好这时下人送来了清茶,他拎起茶壶给她倒了杯热水,无声地推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