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得接受,他日后的生活中,再也没有了那个人的存在。

退婚成了艰难,却又不那么艰难的决定。

可现在,她也回来了。

女子冷脸站在那里,强硬地挣脱开他的手,扯唇嘲讽地说:“如果我没记错,上门退婚的人是顾大人自己,现在又何必做出这番模样。”

况且,不说今生,前世,他也写下了和离书。

所以,不论前世今生,二人都已经是陌路人。

封温玉握住自己的手腕,没有忘记自己来找顾屿时的目的,她垂着眼眸,重复自己的问题:

“沈敬尘身在何处?”

她拒人千里地站在他眼前,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来质问他。

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结,顾屿时对沈敬尘的厌恶几乎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,他声音沙哑:

“他救过你。”

他又答非所问。

封温玉是真的很烦他这个样子,她皱眉,烦躁地说:“那又如何。”

顾屿时的心脏处不可抑制地涌上一股汹涌的酸涩和疼意,喉咙处有血腥味在蔓延,他问她:

“为什么一直不说。”

封温玉唇角闪过些许嘲讽和自嘲,又很快消失。

她是没想过提起沈敬尘吗?是顾屿时没给她机会。

再后来,她和顾屿时的关系和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也没有区别,还有提起的必要吗。

她忽然觉得很没意思,她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