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世子不是也没拦住?”

颜云鹤被堵回来,他懒得口舌之争,片刻,他眼底闪过一抹狠意。

谢祝璟没再看颜云鹤,而是转头看向封温玉离去的背影,许久,他淡淡道:

“小心弄巧成拙。”

他不会阻止颜云鹤对沈敬尘出手,只要颜云鹤别没弄死沈敬尘,最终反而让小小姐对沈敬尘越发愧疚就好。

颜云鹤听出他的言下之意,眉眼有些嘲讽:“道貌岸然。”

都是心狠手辣之辈,这一身青衫不知染了多人的血,偏他要在阿玉面前装个出尘不染。

会客厅。

乔安虞端坐在客座上,她手中端着杯盏,却是有点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
封温玉踏进来,见到她这幅模样,不由得有点哑声。

梦中的乔安虞也是如此,在随夫家离京城的前一日找到她。

惯来心高气傲的人,却是对她低下头:

“当年一事,你我都对他有愧,眼下我要离京,日后山高水远,再没办法护住他。”

“如今顾大人身居高位,只要你想,就完全能够护住他。”

她失态地拉住她的手:“封温玉,你帮帮他!”

“就当是我求你。”

梦中的她被乔安虞打了个措手不及,那时她才知道原来沈敬尘还活着,来不及震惊,就被乔安虞的请求打懵,往日的贵公子沦落到被人随意折辱的地步,封温玉难得失声,也根本没法拒绝乔安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