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管什么恩情不恩情的,沈敬尘敢让封温玉名声有损,他就敢让沈敬尘明日暴毙在教坊司。
颜云鹤薄凉地想,早就该死的人,就不要活着出来添乱了。
封温玉心脏狠狠一缩,她深知颜云鹤的话不是在开玩笑,酸涩的情绪一下子淡去,她皱眉提声:
“颜云鹤!”
颜云鹤瞬间收手,讨饶道:“好好好,你不去找他,我就绝不会动他。”
顾屿时也就罢了,二人彼时有婚约在身,沈敬尘算什么东西,也配叫他和封温玉生分?
沈敬尘从一开始就对阿玉图谋不轨,若非那一次的相救之恩,沈敬尘凭什么叫阿玉瞧得见他?
郑洵一事,封家和乔家没少在其中打点,才彻底隐去沈敬尘失手杀人的真相。
要他说,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文德太子对沈家的算计,否则,文德太子的人怎么会赶到得那么及时?
封温玉因此事对沈敬尘有愧,但真相究竟是谁牵累谁,还说不定呢!
颜云鹤从不吝啬以最大恶意揣测旁人。
况且,沈敬尘出现的时机太巧了,高党一倒,沈敬尘就冒了出来,颜云鹤心底冷笑,这是打量别人都是傻子呢!
若说谁最不希望文德太子一派的势力死灰复燃,绝对是二皇子和四皇子。
但如今,高党倒下,二皇子势力大损,四皇子也被边城一事打击得自顾不暇,双方都没人腾得出手来管沈敬尘。
文德太子是死了,但他还留下了一位子嗣。
正因为他死了,文元帝对他的憎恶尽褪,只记得他往日的好,于是,对他留下的血脉也是善待有加。
封温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是不满意他的回答,一双黛眉微微皱起。
颜云鹤叹气:“可别皱眉了,沈敬尘一事有人去管,你就别插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