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温玉觉得他很奇怪, 皱眉道:“我又不渴。”
顾屿时:“那我喝。”
他也不强求, 直接自己将水一饮而尽。
封温玉扯了一下唇角, 搞不懂他这番操作是在干什么。
顾屿时沉默,他只是觉得那一瞬间的她离他好像很远, 就像是和四周的一切隔离在外一样, 让他忍不住地心底发慌,随便扯了一个借口想要把她拉回来。
不等封温玉纳闷, 就听顾屿时说:
“回城吗?”
封温玉被打断了思路, 朝难民处看了一眼, 有些惊讶:“你忙完了?”
“日色晚了, ”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 才回答她的问题, “不急于一时。”
封温玉莫名听懂了,他是在说日色晚了,耽误她归家。
有点郁气藏在心底,她也说不清为什么,总归她不是很想搭理顾屿时,直接转身进了车厢,便算是用行动给了顾屿时答案。
顾屿时抿唇,他眼中闪过些许迷惘,她生气了?
不仅他不懂,锦书也看得不明所以,车帘子被放下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,锦书才小心翼翼地问:
“姑娘不高兴吗?”
封温玉抿了抿唇,她绞住手帕,指尖有点发白,手帕也出现褶皱,很久,她才低低地说了几个字:“不合时宜。”
“什么?”
锦书没听懂。
封温玉却不再解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