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温玉果然被吸引了注意:“处理难民一事?”

此时那辆马车终于掀开了提花帘,里头的人望向她:“要去看看吗?”

封温玉看见顾屿时的那一刻,有点错愕失声,许久,才找回了声音:

“你怎么了?”

仅仅是一段时日不见,他好像消瘦了很多,分明那次在六部门口撞见他时,他身姿还不至于这么单薄,就仿佛是大病了一场。

顾屿时抬眸看向她,眼神是她难以理解的复杂。

又来了,这种眼神,让她莫名地有点烦躁,又有点压抑,分明长了嘴,怎么就不知道说话呢?

顾屿时忽然咳嗽了一声,像是压抑着病情一样,封温玉那点恼意又散了,不自觉地皱起眉头,狐疑地看向他,真病了?

顾屿时低垂下眼神,声音些许沙哑:

“前些日子病了一场。”

封温玉一时堵声,不知道该说点什么,关心?两人的关系也没了必要。

沉默蔓延在二人之间,因此,封温玉没看见沐凡脸色古怪地看了自家大人一眼。

顾屿时又重复地问了一次:“要去看看吗?”

说实话,封温玉的确有点在意,她正在犹豫时,恰好这时江知兰也找来了。

江知兰朝顾屿时看了一眼,这还是她在二人退婚后,第一次正面接触顾屿时,恍惚于他的变化,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,唯独没变的一点便是即便和别人交谈时,他的注意力也一直都放在封温玉上。

旁观者清。

江知兰一眼就看得出顾屿时对封温玉的心意,心底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
真不知道这二人究竟是为何走到了退婚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