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谢祝璟与否不重要,重要的是阿妹是不是喜欢他。”
要嫁人的是他阿妹,选择的人也该是阿妹。
他只是不喜欢阿妹迫于情势做出选择,留下一个颜云鹤,也不过是让阿妹多一个选择。
颜云鹤挑了挑眉,对封温舟的话不置可否。
其实,他对这番话只信了一半。
换而言之,他没觉得封温舟在撒谎,但是,他也不觉得封温舟说出了全部原因。
没想到颜云鹤得了答案,也不走,封温舟皱了皱眉,许久,他问了一个问题:
“明年会试,你依旧不参加?”
当年顾屿时一拖再拖会试时间,是他碍于年少,而颜云鹤不同,他已经及冠两年,没道理再拖下去。
封温舟未必不知道颜云鹤这么久不参加会试的原因。
不外乎是觉得国公府已经手握重权,再是出个有能耐的文官,会叫天家生出忌惮。
封温舟对此嗤之以鼻。
天家的忌惮,可不会因你示弱而消散,若真不想惹得天家忌惮,就放弃兵权。
追根究底,这件事本质上是利益和权力的争夺。
将主动权交出去,是最愚蠢的事情。
于颜云鹤眼中,他和封温玉的阻碍是两家结合带来的影响,但封温舟从扬州城回来后,却是敏锐地意识到了祖父为何不同意和国公府联姻。
说到底,国公府也不是到了没有回旋之地的绝境。
祖父只是不认同国公府的做法。
涉浅水者得鱼虾,涉深水者见蛟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