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知抵不过小小姐和颜世子年少相识的情分,但来日方长,我想,终有一日,被小小姐偏袒的人会变成我。”

封温玉听懂了。

他在说,她会有偏袒没错,只是他也会不高兴。

他好像在隐晦地对她说——小小姐,下次请偏袒我吧。

似是情人间的乞怜,却不见半点低声下气,被他擦过的耳垂有些发热,封温玉竭力保持镇定,但仍忍不住双颊染上了些许绯红,她仓促地喊了一声他:

“谢遇之!”

谢祝璟:“我在。”

封温玉憋了一口气,她呐声:“不许说浑话!”

她有点恼,也有点赧,于是这一声不许,也透了些许意味不明的意味。

她没再端着得体的一面,谢祝璟却是有些失笑,得体也意味着疏离,他们不该是那种相处模样。

所以,谢祝璟仿若迟疑了一下,他问她:

“这也算浑话吗?”

封温玉被堵得噎住。

她气哼哼地想,叫她觉得不好意思,怎么就不算是浑话了!

二人在侍郎府门口分别,谢祝璟低头看了看腰间的荷包,他再一次重复:

“谢过小小姐,我很喜欢这个荷包。”

封温玉不懂他再次提起的原因,只好不解地看向他。

然后就听谢祝璟轻声说:

“所以,给颜世子求平安符时,可不可以不要也送他同样的荷包?”

封温玉不知为何,顶着谢祝璟这般视线,竟是莫名有些心虚,她不自在地偏头应下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