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祝璟看着眼前二人仿佛别人插不进去的范围,心知肚明他是后来者,比不得前人的情谊。

但是——

他扫过颜云鹤重新得意起来的神色,心底冷笑,逞一时之快算得了什么。

谁是最后赢家,看的从来不是先来后到。

他将封温玉送到侍郎府,本是要回去的,但眼见颜云鹤恬不知耻地要跟进侍郎府,谢祝璟脚步一转,也跟着一同踏入侍郎府。

颜云鹤眯着眼,笑意不达眼底:

“谢大人这么清闲?还不准备回去当值?这么玩忽职守,可是不好。”

封温玉闻言,头皮发麻,国公府难道不教他如何和人说话的吗?

她没忍住隐晦地掐了颜云鹤一把,颜云鹤倒抽了一口冷气,一脸无辜不解地看向她。

封温玉心累,她转头对谢祝璟道:“他一向不会说话,谢大人,你别理他。”

谢祝璟朝她看了一眼,她好像没有意识到,她的确是在说颜云鹤的不好,但举止细微处的维护和亲昵却是藏不住的。

只有关系亲近者,才能做到这么肆无忌惮地吐槽。

疏不间亲。

很显然,至少现在这个阶段,他才是那个疏。

谢祝璟敛了敛眼皮子,他的视线在腰间的荷包上一扫而过,淡声道:“小小姐放心,我对颜世子口无遮拦一事早有耳闻,当然不会和颜世子计较。”

这番场景尴尬得封温玉头皮发麻,她悄无声息地瞪了颜云鹤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