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温玉听着这一番敷衍之词,忍不住地在心底暗呸道——骗子!

盛景?

也不瞧瞧这是几月,四周都是光秃秃的,能有什么景色而言?

骗人,也不知道寻个好的借口。

顾屿时看向她:“你呢,怎么在这儿?”

下一刻,他又想起了什么,恍然:

“是老太太的寿辰。”

封温玉一腔不忿的情绪如同被一盆冷水浇灭,她忽然有些无力感。

他对她祖母的寿辰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
她不明白,分明是情投意合的两人,怎么就走到这种地步。

封温玉长呼出一口气,她坐在了石墩子上,推开许久没有人用而满是灰尘的杯盏,埋首在手臂上不肯抬起头。

见状,顾屿时脸色微变,他半蹲下身子,企图从缝隙中观察她的脸色,然而做不到,他只能皱眉问:

“哪里不舒服?”

又是一个猜测生出,顾屿时卡壳了两声,隐晦含糊地问:“是……肚子疼?”

成亲十二载,在她小产后,她落下病根,月事变得来期不定,一到月事时又总是疼痛难忍。

那时,他身居高位,请了太医替她诊治,又遍寻天下名药,但是治标不治本,她这几日光景总是万分难捱。

顾屿时一双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视线落在女子小腹处。

封温玉起初是懵了,后来察觉到他的视线,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,陡然涨红了脸,她咬牙切齿地挤出声音:

“我没有!”

又不是她的小月子。

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,封温玉自己都麻了,她干嘛和一个外男讨论她的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