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当我傲慢吧。”
少年慕艾,本就该一往直前,而他生来傲慢,且就让他在此事上再傲慢些吧。
长公主失声地看向他。
封温玉最近很忙。
她初回京城,有不少人给她送来帖子,其中有来看笑话的,也有来打听消息的,当然,也不乏真心来安慰她的人。
她今日赴东家宴,明日赴西家宴,累得她晚间回来后连看话本子的时间都没有。
也就当然不清楚她险些被赐婚和国公府这些事。
封温玉趴在软塌上,整个人都有点无精打采的,她恹恹道:“往日怎么不觉得这些宴会这么烦呢。”
不是暗戳戳地问她和顾屿时为何要退婚,就是明里暗里地打听她和谢祝璟是否真的要定亲了。
两个问题,封温玉没一个想回答的。
好在这些人都有分寸,见她不想回答,也不敢再追问下去。
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封阁老即将再往上走一步,巴结讨好她都来不及呢,谁敢在这个时候得罪她?
锦书见她提不起精神,思忖了一下,她从木匣子中取出一样东西递给她:
“姑娘要不要看看话本子?”
这话本子还是从江南带回来的呢。
闻言,封温玉撑起身子,接过话本子,但翻看了两页后,撇了撇嘴:“又是穷酸书生和富家姑娘,一点新意都没有。”
锦书轻咳了一声,想要提醒姑娘日后这话可说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