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正是想着办法,您和爹生我一场,我不能为难你们,只好刁难刁难自己了。”他还是漫不经心地笑着,但配上他惨白的脸色,叫长公主不由得沉默下来。

颜云鹤是国公府唯一的子嗣,生来尊贵,他何时这么颓废狼狈过。

为了一个封温玉,真的值当吗?

“你到底在闹什么,人家对你根本没有半点心思!”

“你为她折腾自己,她如今正在尝试和别的男子接触,你非要作践自己吗?!”

长公主不懂,向来知晓轻重的人,怎么在封温玉一事上就这么死心眼。

颜云鹤脸色沉了一瞬:“要不是娘关着我,那人也接近不了她。”

他也不会允许那人接近封温玉。

长公主见不得他这般,一丝悲切的情绪从她眼底闪过,她闭了闭眼:“谢祝璟是封家替她安排的人,你比娘要了解那丫头,你觉得她会拒绝吗?”

“你想阻拦,但你拦得住吗?”

长公主一语道破血淋淋的事实:

“再不久,或许你就该听见她和谢家定亲的消息了。”

颜云鹤穿着里衣靠在门上,里衣是白色,就如同他的脸色和唇色,此时也是煞白,他低着头,许久没有再说话。

在长公主以为他终于能死心的时候,却见他又抬起头,没有一丝情绪道:

“先是顾屿时,再是谢祝璟,总归一直不是我。”

他早就习惯了她看不见他。

而且——

“我连顾屿时都等到了退婚,难道还担心一个谢祝璟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