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或许念叨谁,谁就会出现。

簪花宴当日,封温玉看见乔安虞的那一瞬间,忍不住地腹诽,这是什么孽缘。

乔安虞瞥见她时,也冷下脸。

乔封两家姑娘不对付,在京城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。

谢祝璟朝她看去,低声询问:“怎么了?”

封温玉摇头,实话实说:“没事,只是今日不会平静了。”

就在谢祝璟诧异时,乔安虞已经走过来,她根本无视了谢祝璟,对着封温玉冷笑:

“不是疗情伤去了?怎么,这么快就忘记旧人了?”

听听这话,封温玉真想叫江姐姐来瞧瞧,她算什么嘴上不饶人!

什么可怜同情一刹间都消失不见,就乔安虞这性子,真嫁入了李家,指不定是谁倒霉了,或许是李家被她闹翻了也不无可能。

封温玉白了她一眼:“乔姑娘整日不做正事,只盯着我作甚,若非我是女子,都要怀疑乔姑娘是否是喜欢上我了。”

至于辩解什么旧人新欢的,她又不是疯了,为什么要自证?

谢祝璟本来是要上前的,但这一番话叫他险些失笑,他陡然意识到这位乔姑娘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

乔安虞被气得脸都红了,她着实生得漂亮,明媚得不可方物,咬牙道:

“你恬不知耻!”

封温玉一脸无辜:“谁叫乔姑娘的行为总是叫人误会。”

乔安虞是性子傲,但她也是个嘴笨的,这个时候就拿封温玉没办法了,只好将矛头指向谢祝璟:“你就是她的新欢,瞧着也不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