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艰涩,透着些哑然:
“……回府。”
沐凡沉默地驱动马车,没人再说话,唯独提花帘上残余了明显的褶皱。
封温玉察觉到有人在看她,但做戏做全套,她没有抬头,而是小眼神左右乱瞥,做贼一样地小声问:
“咱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刻意了?”
谢祝璟又想笑了。
他不是爱笑之人,但今日着实是有些忍俊不禁。
惯来眉眼冷冽的人透了些许温和,他没有一丝不耐,和她耐心地解释道:
“刻意又如何,如此,才能叫某些人知道封家的态度。”
封温玉又不说话,任由谢祝璟替她披风的衣襟系上,他的手指根根修长,指骨分明,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也做得赏心悦目,他不算生疏,很快替她系好披风。
封温玉也不意外。
和顾屿时不同,顾家起码称得上一声寒门,但谢祝璟是真正地草根出身,贫苦人家出身的人对这些琐碎之事向来都是得心应手的。
封温玉的眼神不由得落在他脸上。
实话实说,谢祝璟长得不错,起码在封温玉看来,她也是很难挑出刺的。
人品经过祖父考察,总也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至于家世这一点?她没嫌弃过顾屿时,当然也不会在谢祝璟身上厚此薄彼。
封温玉尽量地去盘算谢祝璟的好处。
这样一看,他的确是个很合适的人选,除了二人根本不熟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