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封榕臾和封温序的谨慎,封温舟一针见血地道破真相:
“贪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封榕臾立时呵斥:“阿舟,慎言!”
封温舟偏过头,不肯说话了。
见状,周玥瑜不满地瞪了封榕臾一眼,她说:“我瞧阿舟说得一点也没错,那位什么都想要,这么贪心,也不怕把自己撑死!”
二皇子想拉拢朝中势力,这一点说不上什么错,但拿她小女儿的婚事来算计封家,还不许他们私下抱怨两句?
越说越过分了。
封榕臾无奈地摇了摇头,但他没阻拦。
封温玉欲言又止,她实在没忍住:“那爹和娘如今打算怎么办?”
她微微握紧了手帕,总不能真让她嫁入二皇子府吧?
她记得,这位二皇子前两年才纳了两位侧妃,都是家世了得的贵女,封温玉只要想想皇家的那些事,就不由自主地头疼。
储君之争越发激烈,就算二皇子深得圣眷,也未必是最终赢家。
尤其是随着文元帝逐渐年迈,二皇子在朝中的声望越高,封温玉瞧着就越发觉得心惊肉跳。
周玥瑜第一个表态:“我绝不同意你嫁入二皇子府。”
封家是显赫,但要是给女儿撑不了腰,再是显赫又是如何!
她的长女已经嫁入宗室,瞧着是繁花似锦,但内里如何酸楚只有自己知道。
她不可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小女儿也踏入火坑。
封温玉勉强扯了扯唇,姣好的脸蛋有些失了血色,她很清楚,于二皇子一事上,根本由不得封家,主要是看上面的决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