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这般小人,又怎么了?
乡试结束,封温玉一行就要返回京城了。
来时,只有两个人,回去时,却是又添了人员,颜云鹤不必再说,他就是来找封温玉的,定然是和封温玉一同回京城。
而周迟柏明年即将会试,他也要赶往京城,这次也是和封温玉一起启程。
六月底,一行人正式启程,依旧没有走水路。
因为颜云鹤晕船。
封温玉来时就坐腻了马车,一想起回程时又要坐上月余的马车,不由得垮着脸:“你真麻烦。”
颜云鹤接下埋怨,调笑着安抚:
“阿玉就当游山玩水么,不急着赶路,一切就都会变得赏心悦目起来了。”
颜云鹤给行程定下基调,于是,整个队伍都慢了下来,不急于赶路,队伍每日都进城休息,仅从体验上来说,的确是要好上不少。
封温玉终于给了他好脸色,颜云鹤唉声叹气:
“封二姑娘真是好大的脾气。”
周迟柏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他嘴上抱怨着,但他怎么瞧,这人都是乐在其中。
封温舟察觉到表哥的视线,他都不禁有点臊得慌,谁叫颜云鹤是打着和他好友的名头在周家蹭吃蹭喝的。
这一日,众人快出了江南地界,没来得及入城,颜云鹤打量了一眼四周:
“我记得不远处有座寺庙,应是能收留我们一日。”
封温玉很好奇:“你这两年真的四处游学去了?”
颜云鹤一顿,他想笑,又笑不出来:
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