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轻嗤一声:

“也是,你对别人都是温柔小意,所以,才叫顾屿时敢欺辱于你。”

仗势欺人都不会,真是从小就笨。

左一句顾屿时,右一句顾屿时,总归没有一句话是她爱听的。

封温玉恼了他一眼:“你就是特意来笑话我的?”

颜云鹤眸色暗了一刹间,很快,他笑着替自己辩解:

“可别污蔑好人,我本来都要返回京城了,听说你在扬州城,才特意绕了这趟远路,目的就是为了来安慰你。”

安慰?

封温玉呵呵:“敬谢不敏。”

她不想搭理颜云鹤,总之遇见他,就是没好事,她没好气道:“让开道。”

颜云鹤双手交叠在脑后,混不吝地驱使马往旁边挪了挪,给马车让了位置,然后再踢了踢马身子,让马不紧不慢地跟上。

等到了周府,封温玉才下了马车,就见他跟在后面,瞬间无语了:

“你跟着我干嘛?”

颜云鹤不敢置信,一副她薄情寡义的模样:“我可是奔着你而来的,你不收留我?”

封温玉气笑了,觉得他简直是无理取闹:

“谁让你来了?”

“国公府难道连让你住客栈的银子都没有了?!”

颜云鹤耸肩:“为了快点赶来,我可是孑然一身,什么都没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