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也说不好,但她挺奇怪:

“夫人怎么每日都叫表姑娘来?”

卢夫人轻咳了一声,她实话实说:“看着她,我这心底总是踏实一点。”

且不提钦差和阿玉的关系,只提京城封家,也不可能放任封温玉兄妹二人不管不顾。

第七日傍晚,周塬贵终于归府,卢夫人见状,站起来忙碌:

“老爷快沐浴一番,妾身叫人备了吃食。”

等周塬贵坐下的时候,卢夫人才问出声:“这外头现下究竟是如何光景?”

闻言,周塬贵一顿,神色讳莫如深,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:

“李家和王家已经被拿下了,我见钦差没有半点罢休的打算。”

他仓促用完吃食,直接吩咐:“传令下去,周家闭门谢客,谁来,都不接待!”

卢氏一头雾水,她还以为老爷回来了,扬州城也就恢复以往了,怎么看着情况却是越来越严重的模样?

卢氏不敢耽误,将周塬贵的命令传下去后,才问:“闭门谢客,这是为何?”

周塬贵抬头朝闻时苑看了一眼,低声:

“阿玉和钦差曾经的关系已经传出去了。”

卢氏还是没懂,这有何关联。

周塬贵苦笑一声:“你可知,这次贪腐一案死了多少人?”

卢氏愕然,只凭周塬贵的一言半语,她仿佛已经看见了血流成河的场景,不免觉得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