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将快到府门口,都下意识地慢了脚步。

封温玉眨了眨眼,不想让不相干的情绪干扰自己,她说:“盐引一事,我代周迟榆向大人道歉。”

顾屿时脸色微沉,语气也有不虞:

“不是你的错,你不需要揽责任在身。”

封温玉却觉得自己脱不了干系:“若非是倚仗和我的这层关系,他未必敢接下盐引。”

顾屿时不喜欢听她自省的话,话音不由得变得刻薄:

“你太小看他了,他既然有了贪欲,有你没你,结果都会是一样。”

前世没有他是钦差一事,周迟榆照样掺和进了盐商贪污一案。

烂人就是烂人,外界原因只会对他们有细微的影响,最终还是避免不了他们变烂。

封温玉被噎住,但不得不承认,顾屿时的这一番话,叫她心底好受了不少。

但封温玉还是忍不住地看了他一眼,问出了早就疑惑的事情:“你是受什么刺激,怎么变得这么刻薄?”

曾经顾屿时可不是这样的,虽是担负着整个顾家的重任,但偶尔也会露出些许青涩的少年气。

顾屿时又变得沉默。

封温玉憋了一口气,暗暗翻了个白眼,就这种不长嘴的人,幸亏退了婚,否则她婚后不是要压抑死?

“不说就不说,谁稀罕听!”

顾屿时装作没听见这声埋怨,他说:“贪污一案很快就会有结果,最近扬州城会乱起来,你好好待在周府。”

封温玉现在很烦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