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兄长,本该照顾好她的。
但他只会读书,只顾着读书,阿妹被外人欺负了,都不知道。
是他失职。
封温玉鼻尖发酸,她上前一步,抱住了封温舟,如同幼时一样,二人彼此依偎在一起,她深呼吸了一口气,压制住快要冒出来的情绪,她轻声说:“二哥是世上最好的兄长。”
二哥生来时体弱,年少在院子中养了好多年,后来,也养成一副自闭的性子,不爱和人交流。
但从始至终,二哥都对她很亲近。
因为二哥觉得他们生来一体,这世上再没有比他们更亲近的人。
封温玉一直都知道,二哥和别人是不同的。
别人对她再好,但在遇见难以抵抗的事时,或许会考虑一下权衡利弊,唯独二哥不会。
封温舟浑身僵了僵,才抱住阿妹,抬手轻轻抚在她的头顶,他想起了周迟榆的话,不愉快地皱起眉头:
“别听他们的,你想嫁人就嫁,不想嫁人就不嫁。”
他其实什么都知道,知道娘亲在有意替阿妹安排亲事,也知道舅母的那点小心思。
他习惯保持安静,前提是阿妹也愿意。
他不喜欢阿妹被推着往前走。
他会在之后的乡试、甚至会试中拼尽全力,日后阿妹的依靠不会只有父亲和大哥。
封温玉忍不住破涕为笑,她说:“二哥瞎操心。”
封温舟有些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