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塬贵气得冷笑:

“饶过你?!然后让整个周家都陪你去送死吗!”

手臂粗的藤棍被拿上来,封温玉看得呼吸轻滞,这般粗重的藤棍落在人身上,怕是要让周迟榆去了半条命。

再看周迟榆,果然被吓得浑身发抖,他不断地往老太太方向缩,老太太也是捂住胸口,脸上不忍之情越发明显,周迟柏不知何时出现老太太的另一侧,也扶住了老太太,彻底堵住了老太太求情的话。

周迟榆被下人按住,第一个下去的时候,周迟榆直接发出惨叫:

“啊!爹!别打了!”

封温玉不忍直视,稍稍偏过头。

三棍下去,周迟榆身上已经见血,周塬贵骂道:“混账东西,你说不说!”

老太太受不住周迟榆的哭声,自己也哭了出来:

“你快点告诉你爹啊!你到底在瞒什么啊!”

周迟榆本也不是什么硬骨头,被藤棍几下打下去,什么虚荣、面子和硬气都去了,他哭得泪流满面:“我说!我说!是李峰青!”

周塬贵停了手,周迟榆再也忍不住地嚎哭出声:

“是李峰青!是李峰青昨日在云烟楼给我的!”

周塬贵没有因为得到而放松,而是越发紧绷:“他哪里来的盐引?”

周迟榆慌乱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