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坐起来,才稳住了仪态,轻咳了一声,道:
“我们在梧州城休整一日再出发。”
封温舟没有反驳,面上甚至露出了一些期待。
锦书闷笑了一声,倒是理解自家姑娘为何这么激动,这一路车马劳顿的确是折腾人。
她没耽误,赶紧去传话。
不到日落时分,一行人终于进了梧州城,她们手中有路引,城门守卫看过后,立即放行,半点没有阻拦。
一行人投了一家客栈,等行礼什么都放好后,封温玉让锦书去要了一桶热水,待梳洗后,才觉得人活了过来。
书瑶一脸心疼:
“姑娘真是受苦了。”
封温玉没敢应这话,她这一路上也看见不少赶路的百姓,相较于那些人,她只静坐在马车中,当真不能说是受苦。
她吩咐道:“去叫店家上几桌饭菜,你们这一路也都辛苦了,都休整一番。”
“再派人去喊了一声二公子,叫他别看他那些宝贝书了,先下楼吃饭。”
话落,封温玉坐在铜镜前,锦书替她擦干了乌发,才从妆奁盒子中挑出一支玉簪替姑娘戴上,又将妆奁盒子小心地收好,出门在外,人多眼杂的,指不定有些小偷小摸,可不能指望外面的治安良好。
封温玉没戴太多首饰,累赘得慌,不如一切从简。
等她下楼时,封温舟已经在楼下等她了,她们一行人多,光是她们自家人就坐了四桌,加上镖师,大堂一半的桌子几乎都被占了,现下又恰是暮食时,客栈内竟是没有了一个空位。
梧州城没有宵禁,如今傍晚时分,客栈外的坊市很是热闹。
可惜封温玉没什么凑热闹的心思,她和封温舟单独坐在一桌,两人才准备动筷子,就见店小二一脸为难地走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