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榕臾压下心底的凝重和不安,皱眉道:“既然如此,你我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!”

捆绑在二人间的婚约从此不再存在,不论是封温玉还是顾屿时都顿了下。

许久,顾屿时堪堪垂眸道:

“……谢伯父成全。”

他抬眸朝封温玉看去,封温玉气鼓了脸,她拿过一直被珍藏的玉佩,交还给顾屿时,撂下狠话:“从今往后,两不相欠。”

顾屿时忽视心下汹涌翻滚的沉闷情绪,定定地看了封温玉许久,才接过了玉佩,又将另一半玉佩交还给她,他说:

“是我对你不住,望封姑娘日后万事皆顺。”

前尘尽散。

如今的封温玉什么都不知道,就受了无妄之灾,的确是他对不住她。

封温玉鼻头发酸,拿着玉佩的手指都紧绷着发白,她觉得顾屿时很是过分。

都上门退婚了,绝情就要绝情到底,干嘛要摆出这么一番态度。

她越是能感受他话音中的诚恳,心中越是不解不忿。

不解过后,又有一点泄气。

罢了。

退婚就退婚吧。

起码是在成亲前,他也没有隐瞒不言,现在退婚,总比成亲后,两人越走越远的好。

但封温玉小心眼,她没顾屿时那般的度量,只见她抬起了下颌:

“本就是你对不起我,我才不会祝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