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冷沉,叫沐凡郁闷地摸了摸鼻子。
顾屿时面无表情,眸中情绪却已然翻涌,这段时日,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封温玉的名字。
他自然知道这个时候,他和封温玉的相处模式。
绝非是成亲十年后的相顾无言。
人人皆知他和封温玉二人情投意合,所以,他周围人会提起封温玉是再正常不过。
他一月有余未曾去找过封温玉,母亲甚至这两日藏不住眼中的担忧,已经不止一次隐晦地问他,是否和封温玉起了争执。
争执。
前世的一幕幕闪过脑海,顾屿时眸中情绪越来越寡淡。
沐凡郁闷,怎么提起封姑娘,也没叫大人高兴点?
三日后。
赏花宴是在午后,封温玉辰时左右才起身,赴宴的衣裳和备用衣裳都已经准备好,她心底藏着事,昨夜里翻来覆去地没有睡着,没用锦书催促,就早早地起了床。
坐在铜镜前,封温玉不住地翻看着妆奁盒子。
锦书好奇:“姑娘在找什么?”
终于找到了东西,封温玉轻咳了一声,才将手中的玉簪递给锦书:
“今日戴这个。”
锦书认出了这个玉簪,这是去年姑娘及笄时,顾大人送给姑娘的及笄礼,红梅携珠的样式,很是夺目。
至于那点小心思,锦书低笑,没有拆穿姑娘:“姑娘最是有眼光,这支玉簪果然很搭姑娘今日的妆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