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温玉自定了婚事,便常跟在周玥瑜身边学习如何管家主持中馈,请帖送来的时候,她就在现场。

封温玉细细看着请帖,待确定了宴会的主题,她有点纳闷地问:“乔老夫人怎么会设宴,还寻了个赏花的名头。”

要学如何管家,尤其顾屿时已经踏入朝堂,她自是对京城的人际关系有过了解。

乔家在京城也是望族,乔大人官任刑部尚书,其妹妹正是当今皇后,也是乔老夫人的嫡亲女儿,由此可见乔老夫人的身份显赫,但乔老夫人并非喜欢应酬交际之人。

封温玉记得乔老夫人也只在整岁寿辰时宴请过宾客。

周玥瑜正让绣娘替她量尺寸,闻言,摇了摇头:“你忘记了乔姑娘?”

听见娘亲提起乔安虞,封温玉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,她和乔安虞因为一点陈年旧事颇有点不对付,谁都看不惯谁。

但她现在也猜到了乔老夫人举办宴会的目的。

名义上是赏花宴,实际上则是相亲宴。

封温玉捻着请帖的一角,再想起昨日和江姐姐的对话,她小声嘀咕:“看来江姐姐也会去。”

封温玉没想过拒绝,这场宴会是乔老夫人亲自组织的,没有人会推辞。

她看了眼请帖上的时间——三日后。

封温玉想到了什么,微微捏紧了请帖。

周玥瑜扫了一眼她,见她心不在焉的模样,轻叹了口气,她本不欲插手小辈之间的感情事,但眼下看来是由不得她:

“这次究竟是怎么了,闹了这么长时间?”

顾屿时对女儿的上心,她都是看在眼里的,她也是难得这么久见到顾屿时上门。

封温玉被问得小脸都皱巴巴的,不由得冒上些许委屈。

一个个都来问她原因,但她也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