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温玉隐隐有所耳闻,而不知细节,当即捧着糕点仔细听起来。

江知兰恼了她一眼,但有些事不吐不快,她忍不住吐槽道:

“说是家中没有妾室通房,定是要等正头妻子先入门的,但是当日我见他时,他身上的脂粉味都未散去,简直是糊弄傻子呢!”

封温玉有些目瞪口呆:“这哪里是结亲啊,分明是结仇。”

江知兰乃是大理寺寺卿之女,备受府上宠爱,想攀上这门亲事的不少,但像京兆尹府上这么大胆的,还真是少见。

婚前瞒得再好,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一旦那位张公子的真性情暴露了,便是二人已经成亲,难道江府上就会善罢甘休了?

江知兰喝了口茶顺气,她恹道:

“我现在倒是羡慕起你,你兄长和顾大人乃是同窗好友,知根知底,当年顾大人刚得状元名声,便和你定下了婚事,你不知道,这叫当时多少要榜下捉婿的人失望而归。”

如今顾屿时颇得圣上看重,少不得日后要给封温玉挣个诰命回来的。

最重要的是,有封大哥那层关系在,封家对顾屿时知根知底,至少无需担心封温玉受人婚前蒙骗。

封温玉眨了眨眼,没回答这话。

当年她和顾屿时定下婚事时,其实不少人不看好这门亲事,她的亲姐姐嫁给了宗室子弟,门楣显赫,顾屿时当时虽是中了状元,但出身寒门,家中清贫,顾屿时又师出无门,在朝中没有半点根系。

而她祖父正得圣上看重,父亲在圣上面前也是挂了姓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