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已经有尽力地向老爷靠近了,但老爷拒人于千里之外,难道非要叫夫人抛下所有脸面么。
封温玉浑身有点僵硬,锦书看向她的眼神有酸涩有心疼,让她不敢直视。
她不想要面对这样的眼神。
锦书擦了擦眼泪,她忍着哽咽道:“奴婢派人去请老爷。”
封温玉挣扎地拦住了锦书,她低颤着眼眸,艰声:
“……别去。”
顾屿时如今在大理寺,乃是朝廷重地,如今又接手朝廷重案,忙碌程度异常,她的这点事,没必要去打扰顾屿时。
她也不想要再落得个没脸。
初初察觉到和顾屿时的关系冷淡时,她恼过,也鼓着气不肯搭理顾屿时,但时日一久,她发现顾屿时当真是要和她生疏时,封温玉有一度陷入过迷惘。
她和顾屿时之间的这段关系,主动者从来都是顾屿时。
她习惯于他的照顾,能感觉得到他的真心,也不吝啬地真心待他,所以,才在察觉到顾屿时的冷淡时,她不可避免地陷入不解。
不解过后,她有试图去找顾屿时问个明白。
可结果都不理想。
那一段时间的冷战似乎将二人的关系彻底打入深渊。
锦书忍不住:“可是——”
“锦书。”
锦书下意识地抬头,她看见她的夫人躺在床榻上,艰难地呼吸着,嘴上干皱地起了皮,分明病得格外难受,却竭力地保持清醒,只为了阻拦她:“我好累,锦书,我好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