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到极点,视死如归,两界依然会爆发大战。
只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近侍陪伴无咎多年,到底担忧无咎再这般言行无忌,会惹下大祸。
战战兢兢片刻,复劝道:“族长,这是南陵,若传到紫微宫中,怕是、怕是不好……”
“我如今都这般了,还怕什么?”
无咎听不得劝,寒声将他打断,面容亦沉下几分,“什么揭开凤凰族蒙冤的真相,她这么做不就是为了表演一番邀买人心吗?否则,最该看到录影球内容的是我们,她怎么不将其带来,或传我觐见!”
变作残废后,无咎的性子变得越发喜怒无常。
察觉其发怒的征兆,近侍不敢再多嘴。
他连忙跪倒请罪,冷汗自额头涔涔滑落。
良久,无咎才好似泄气般半垮肩膀,摆摆手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近侍如蒙大赦,手脚并用膝行几步,至门口方趔趄着站起。可就在他拉开沉重门扉的瞬间,整个人却僵在原地,随即扑通一声重重跪倒,额头磕在冷硬的地面上,再不曾抬起——
门外廊下,不知何时已静立一人。
那人身着正赤帝袍,金线密织的凤凰振翅欲飞于其上。
威仪无加,容光绝世,直叫天地黯然失色。
“拜、拜见帝座——”
以九昭如今的实力,再高深的结界法阵在她面前,皆形同虚设。
而无咎的大逆言论就发表在顷刻之前——
难道是天非要在今日收走他们的性命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