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为何而来?”
扶胥的问询,在激烈的缠斗中依然显得平静。
九昭旋身躲开一记剑意凝结的罡风,反手并指拍向他:“如你所见,孤复活了瀛罗。”
剑掌释放的法光再度对轰,扶胥蹙起眉峰:“只为他一人,值得你孤身闯入三清天?”
“自然不止为他。”
不容分神的时刻,九昭不知为何,倏忽想起千年前青年亲自传授体术的场景。
她可以确信,在真血之力合二为一,且有业火加持的情况下,世间无人可与自己匹敌。
当前的你来我往,互有角力,扶胥仰仗的,是对于她的熟悉。
浅淡的怀念在心头一闪而过,她赤眸灼灼,攻势更加狠厉:
“扶胥,回答孤!当年,你真的相信是孤杀害了父神吗!”
青年陷入喑然。
神剑横转,划破九昭袭向他的魔息。
就是这一瞬,他抓住九昭失误的错隙,剑气如虹,直刺她伤势未愈的腹部。
却在马上触及豁开的血肉时迟疑半息,随即被凝实的护体魔息抵挡,两厢爆开一簇刺目火星。
有的时候,沉默是一种拒绝。
有的时候,沉默反而是一个答案。
敏锐捕捉到他的剑下留情,九昭眸色微暗,继续开口:“扶胥,你若对我还有几分信任,便引我去父神的寝宫。今日我并非为覆灭仙族而来——当年弑父的真相,或许也能一并揭开。”
扶胥依旧未答,手中招式却微不可察地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