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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母亲被神帝嗣辰伤至性命垂危,为了诞下你,耗尽最后一丝力量,并封印了你的魔气。

“你若想活下去,就不要再试图与孟楚争抢。

“忍不住了也必须忍耐。

“不要流露恨意,不要流露不甘心,要做出认命的样子。

“等计划达成的那天,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
……

正如父亲所言。

不能怨,不能恨,什么情绪都不要有。

近侍为他治好了内伤,命人将他送回后院。

此后万年,他的确再未得到来自父亲的一次注目。

已然结仇,孟楚睚眦必报的性子,隔三差五给予他欺凌羞辱。

他和月见,几次死里逃生,一路忍耐求全至今。

现在,他是拥有了权利,坐在了无数人艳羡的高位。

可九昭问他是否畅快遂意。

他尝试回忆,能够想起的快乐画面,竟无一不与九昭相关。

祝晏的眸光自明灭闪烁,到化作两抹余烬,彻底黯淡下去。

他无意识地松开了拢着九昭裙摆的手,指尖再度深深陷入掌心。

“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

九昭没有回答他,径自说道:“九尾狐族第一次叛乱时,你尚未出生,第二次叛乱,又是崇黎主导,是他狼子野心,以父子亲情挟持你,若能与他彻底割席,你便可证明自己。”

证明自己。

向谁证明?

向她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