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鸾/凤/颠/倒,色/授/魂/与。
除去衣衫桎梏,发/肤皮/肉亲密无间贴合,如水溶于水,两个独立的灵魂,此刻浑然一体。
在剥夺呼吸,淹没至顶的极乐中,兰祁忽然想起,距离上一次如此拥抱九昭,已过去将近万年。
帘帐半遮半掩。
他再度望见九昭为红意充斥的眼。
只不过,这抹红不再象征嗜杀、混乱与邪恶。
它是湿润的、艳丽的,从旖然的漆黑中流淌出来。
交汇成一条河,一条他甘愿终生沉溺的河。
……
兰祁早有过命令。
留宿的夜晚,无需宫人守在殿外,尽数四散开来。
偌大的殿宇,除却一对忘情的伴侣,唯有笼中的白狐雪宝无声蛰伏,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……
顾及来日方长,九昭暂时吃不消这时隔万年的汹涌思服,兰祁只做了两次便罢手。
两人仍留有余力,头足相抵交缠在一起,说着床笫间的私语。
“我们提前结契吧。”
九昭的言语尽处,犹带细细喘/息。
兰祁顿了几瞬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他问道:“为何?”
“婚礼并不是结契必须要经历的过程,它的目的只在于昭告两界,你迎娶了我为尊后而已。”
九昭的视线从兰祁脸上移开,看向烛灯映照范围外的黑暗之处,“这场婚礼,于三清天而言是一场极大的羞辱,哪怕只看焚业海,也并无几人会献上真挚祝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