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物撞击笼底的清脆声响传入三人耳际,白狐对掉在角落的肉干看也未看,张嘴一口咬在九昭指尖。
“嘶——”
没有仙力护体,尖锐似刀片的兽牙眨眼将手指咬出血。
“找死!”
见九昭受伤,深重的戾气自兰祁眼中闪过,魔气用处掌心,他抬手欲朝雕花笼劈去。
意识到到即将命断于此,那几息前还凶狠异常的白狐,又呜咽着蜷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“算了。”
九昭脱离祝晏的治愈术范围,伸手拦在笼前,迫使兰祁硬生生改变了法术的轨迹,朝空无一人的角落打去,“它这样子,看着也是被人强行捉来的,这么小没了母亲,挺可怜的,你便饶它一命吧。”
因白狐而积攒的怒意陡然爆发,兰祁疾言道:“你几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,当年那匹天马不也——”
“当年是当年,现在是现在。”
九昭示意祝晏将雪宝护好,不紧不慢道,“你没看出来,很多事都变了吗?”
这本是很寻常的一句话。
但从往昔意气风发的神姬口中说出,仿佛一盆雪水倾倒而下,将燃烧的火焰浇熄。
“……”
兰祁突兀噤了声。
他不明白自己是在为九昭短暂的不顺从生气——
还是通过原身与祝晏极为相似的白狐,看到了他们共同拥有的,他没参与过的曾经。
“要不,先把笼子交给我吧?”
祝晏打起圆场,“我与雪白同为狐族,花心思调教它几日,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