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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来一回,逐渐将九昭于闭嘴期间打好腹稿的来龙去脉补全。
最后一问,扶胥直指核心:“你是怎么杀死帝座的?”
“区区天仙,居然能够杀死三清天最强大的上神,你们都觉得很不可思议,对吗?”
九昭轻声反问。
在没有确认罪名之前,她仍然是三清天的储君。
没有枷拷在身,也没有绳索在腕。
她抬起左手,一朵混合着深重魔气的火莲于掌心绽放:“若我说,我早就练成了最高阶的涅槃凤火,你们应该更想杀了我吧?传说中,让人拥有越级对战的能力,足以焚毁神躯灵骨的涅槃凤火,再加上半身至精至纯的水系神力,想要杀死中毒已深、性命垂危的神帝,莫非很困难吗?”
话音刻意落在此处微微停顿,九昭的红瞳被火莲照亮,呈现与满殿清气格格不入的妖异,“若哪位上神不肯相信,大可以上前试试——说到底,你们忌惮巫劭和凤凰族,非要将他们驱逐,不正是因为此火吗?”
“你!”
“九昭神姬,你已犯下大错,不思认罪悔改,怎敢再继续出言挑衅?”
“难道你的神志便被心魔侵入的这样深,以至于全然失去了理性吗?!”
熟悉的,和四方为敌的清醒,再度涌现。
在剑拔弩张、千夫所指的时刻,九昭的脑海出现的,却是年幼天真的年纪,和上神家的孩子比试投壶,虽赢了比试,对方却耍诈躺倒在地,直言自己被殴打欺负的记忆。
由于一贯强势的个性,夫子先入为主,将她狠狠训诫。
满腹委屈,无处发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