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感叹过一句,九昭啪地将书合上,心平气和道:“如此说来,想救父神,唯有本殿和夜神能做到。”
杏杳没有说话。
九昭注视着她的眼眸:“此外,你应该清楚,天令有言,私用禁术者,论罪当严惩。”
“研制解读药丸之事,臣定会尽力。”
杏杳嗫嚅道,“不愿令殿下失望,这也是臣在没办法里找到的办法。”
“好,本殿知晓你的心意了,容我回去再仔细想想。”
九昭不信杏杳对于自己今日到来的目的一无所知。
紧急祭出这本禁术志,无论打得什么主意,总归有些想转移注意力的意思。
可箭在弦上,注定九昭不会再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她轻描淡写,把话题敷衍过去,又收起《岐黄禁术志》放入储物戒中。
无数杏杳略显讶异的眼神,她倏忽握住她搁在案面不远处的手腕:“今日我来,其实是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话音入耳,杏杳视线一瞬发直。
她静了几息,被九昭抓住瞬间意欲撤回的手,在僵硬过后,带着一丝终于还是走到这步的意味垂落。
察觉到对方放弃抵抗,九昭也跟着放缓指间的力气。
“那日的事,你叫在场之人皆立下血誓。
“彼时本殿沉浸在自己的心绪里,未曾注意监督完他们的你,是否不小心遗漏了自己。”
拨开杏杳的衣袖,九昭用细腻指腹来回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,“如今三清天内流言四起,本殿双目受伤的真相被传得到处都是,本殿想要确认下你手腕上的血誓印记,不知你是否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