逾越的言语一出,另旁的南神王顿时厉呵道:“嶷山,储君殿下面前,岂容你如此不敬?!”
“我并非不敬,而是关切殿下。”
嶷山侧首回望,“诸位不也心存疑惑吗?储君是未来神帝,更是神仙们瞻仰尊崇的表率,倘若心神不清净,放任执念壮大成为心魔,最后一步步跌入魔境——传出去,我们同焚业海那帮败类还有何区别?”
“你!”
若说起先的呵斥只为提醒对方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那么在嶷山把话挑破之后,南神王的妙目间便实实在在添了几分怒意。
“无妨,南神王。”
九昭还是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。
历练至今,她的身上多了几分肖似神帝的沉稳气度。
这份坦然,令其他暗中观察的朝臣,悬着的心稍微松了松。
“嶷山,你可知流言最先来自何处?”
“流言在一清天的三境之中皆有,且存在日渐壮大的趋势,想要溯源,恐怕十分困难。”
嶷山之所以会禀告此事,自然不只为警醒九昭而来,他弯腰行了一礼,道出自己的目的,“臣斗胆,恳请殿下将白绸解落,只要您的双眼并无红意,便可安定众人之心。”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分明已经按兵不动,且派人监视在内鬼身边。
不成想依旧被对方找准时机,将这个秘密传了出去。
还知道散布在一清天,好趁机洗去自己的嫌疑。
不过,内鬼这样做,也算是给她提供了一条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