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耳畔掠过他意味不明的呢喃,九昭发出疑惑的喉音。
可兰祁没有告诉她,叫自己开始后悔的是什么,只起身微微拱手,告辞离去。
留下失去热意的两杯清茶,以及琳琅满桌的药品。
……
那些药,九昭终究不敢用。
吩咐几位女婢将它们收好放进私库里。
她反复猜度着兰祁的异样行为,再加上背伤过分疼痛,彻夜难以安眠。
兰祁睡得也很晚,过了三更,九昭开窗收到自扶摇殿飘来的仙讯。
横竖今夜是睡不着了,九昭运功为自己疗了一会儿伤,又打起探索他识海的主意。
其实仔细算算,白日对话的最后,他的情绪是出现了波动的。
奈何九昭不好判断,要怎样程度的动摇,方能让他屏障过于强硬的魔识外壁,变得薄弱松动。
“试试吧。
“试试又不吃亏。”
九昭低声自言自语两句,很快打坐准备入定。
前段时间,要和雪柳商量在大朝会上状告毓灵的内容,九昭已有两日未曾进入兰祁的识海。
这头连接上主体的意识,那头藏在不起眼角落,游丝般的仙识可怜巴巴地浮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