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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看似清瘦的男性躯体一覆而下,相隔布料,坚实胸膛如高墙般抵着她的后背。

那双不知何时摘去了漆黑手套的手,亦压住她的手背,十指不容反抗地扣进她的指缝,如同被压制着的姿势一般,将九昭双手抬起,抵在墙上,右手的伤口也正好落在与九昭视线齐平的咫尺间。

几日未治,那处显然更严重了。

黑黢黢的血肉被灼干水分,一寸寸皱了起来,大面积袒露的白骨触目惊心。

然而,兰祁像是感觉不到疼:

“昔年孤做过什么——

“未知神姬殿下提的是哪一件?

“是因为一句与女伴心血来潮的打赌,强迫我独身进入灵兽森林为你寻找传说中的积月花?

“还是酒到酩酊时,非要我跪下来,四肢着地做被你/骑的大马?”

随着青年淡漠的言语钻进耳中,九昭说不出话,挣扎的幅度也无意识地变小了些。

这桩桩件件,没有伪造,更没半点夸大其词。

年少的自己满心满眼只有他真的——可没有学会如何正确爱人,对他苛刻也是真的。

一半厌恶,一半内疚,两种情绪来回撕扯着九昭的心脏。

偏兰祁还要笑盈盈地补上一句:“这世上唯一一朵的积月花,我已在你两万岁的生辰宴来,以丢了半条命的代价寻来给你了,那么殿下是想让我继续变成马给你/骑,来哄你高兴吗——

“只不过殿下早已长大了,裙摆也长了不少,想要骑/哥哥,得把裙子高高撩起来才是。”

“住嘴,谁允许你说出‘哥哥’这个词的!”

这两个用来称呼家人的字眼,更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刃捅进九昭的弱处,深不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