啵得一声, 类似木塞离开瓶口的细微动静响起。
九昭顾不得腿还软着, 连忙将祝晏扶起来上下摩挲后背为他顺气。
咳咳、咳咳、咳咳。
艰难的吸喘声在耳边断断续续,好容易等到祝晏平复下来,她才观察着他的面色,忧心忡忡地问询:“晏郎, 你的弱症越发严重了是不是——都怪我,明知你的情况,还这般没有自制力!”
祝晏深呼出口气, 选择性忽略了胸口攀升的闷痛。
他抬起被汗水濡湿的长睫,对着九昭故作轻松一笑:“没有严重,只是太欢喜了,一时岔了气而已……正所谓牡丹花下死, 做鬼也风流, 我倒盼着你能经常失去自制力。”
“真是, 这种时候还没个正形!”九昭嗔怪瞪他一眼,又竖起根手指抵在他唇前:“还有什么死不死的, 不吉利的话以后不许再说!我既然练成了涅槃凤火, 就定会治好你!”
指甲的硬缘陷进温热唇肉,带起一点后知后觉的疼痛。
祝晏的视线顺着九昭纤细的手指, 看到她郑重其事的面孔。
片刻后, 充满信任和依赖地点了点头:
“嗯, 昭娘, 我相信你!”
……
相拥而眠直至天光大亮。
由仙婢侍奉洗漱一番, 用过早膳后, 九昭便和祝晏来到了二清天神医署。
神医署的最高处,是杏杳办差的地方。
九昭的二清天有随时待命的专属医官,没来过几次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