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仿佛全程都有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暗中推动。
九昭不知自己该从哪件事情开始思考, 只觉得每个环节看起来都没那么简单。
不过事有轻重缓急,当下她最在意的唯有神帝的身体。
紫微宫在议政, 不方便潜入, 她只好随口敷衍了句“残废的人是当不了神王的,连上天都觉得孟楚不配”, 又抓着祝晏试探道:“我不在的这些年, 你有没有见过父神, 他可一切安好?”
“帝座时来探望我, 他一切都好。”
祝晏不疑有他, 温然朝她笑道, “昭娘单看他御驾亲征,还大败兰祁就知道了。”
说的也是。
若真如巫逐所言,父神中了慢毒,三清天尚未到危急存亡的时刻,就算扶胥受伤,总还有其他才能出众的将领可以选择,他何必拖着病体非要亲自出征?
把前后关节想通,九昭的担忧稍稍消弭些许。
如今也不得见,她只能先完成祝晏刚才提到的下界交接事宜。
“既如此,那我们先返回芸生世吧。”
她执起祝晏的手,起身想走,复顿住脚步,“不过不借助出入结界,直接开辟从三清天到芸生世的跨界阵法,是上神才能做到的事,我们要如何瞒着渡引仙官下去?”
“帝座都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。”
祝晏自储物戒中掏出朵半开放的青蓝莲花,掷落在地。
随即一蓬神光爆出,笼罩二人。
……
天上一年,人间一天。
算起来也不过三五月未曾相见。
九昭和祝晏并肩立于壶天珍宝斋前,瞧着客人进进出出,里头两道熟悉的身影忙忙碌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