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那匹天马为灵兽森林中族群的首领,性格桀骜不驯,难以驾驭。
尝试几次不得,还差点被它摔下马背,九昭不得已,请来专门驯养各种兽类的神弼局仙官。
驯马的过程,九昭只起先耐着性子去看了两次,便逐渐失去兴致。
后来不到一个月,仙官还给了她一匹温顺的天马。
她将马分配去拉属于自己的华美天辇,同仙官闲聊时好奇问起驯服的方法。
仙官对她说,不拘何种兽类,大棒加上甜枣总是不出错的。
就连人,有时也可以采取这种手段。
这段回忆,出现在当下情景中,意味不言而喻。
巫逐是半神,是魔将,更是一条龙,一条从小到大,都不曾受到过关怀慰藉的龙。
他内心封闭,于男女之事的经验可以说少得可怜。
九昭决定姑且拿驯兽的方法试试。
从第一次试探他的兴奋究竟来源于被/虐还是自己,到第二次对他说甜言蜜语,畅想以后,巫逐没有视力,自是瞧不见来自他脸上那副不值钱的表情。一瞬一瞬,定格记忆,观察着他针对每句话做出的不同反应,九昭忍不住怀疑是他生来很会演戏,还是真的十分渴望被爱。
否则,怎么作为他人的替身和她谈恋爱,还能如此的满脸沉迷。
不小心回忆过头,九昭再次猝不及防看到了他被打神鞭五花大绑,衣摆着还残留着凝□□迹,仰面朝上潮红着两颊,低喘说“因为喜欢你,所以不管你对我做什么,都很快乐”的模样。
她立刻皱起眉峰,如同受惊的麋鹿般睁开双眼。
低等的、只会被欲/望裹挟的牲畜。
无法控制受到冒犯的情绪,九昭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句。
她极力平息着身体诚实传来的不适反应,侧转手腕,沉默望着薄薄皮肤下的脉络。
正常的脉络颜色,是青紫相交的。
而她的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