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,被神志不清的我当成祝晏的代替品,为何还能在这里洋洋自得。”
九昭说完话,如同往常那般将身体转了过去,不再施舍巫逐任何一个多余眼神。
她没发现的是。
这话虽相较咬牙切齿的前几句,要显得平静许多,却恰恰戳中了巫逐最不能提的地方。
他沉默着。
在这个过程里,心底微妙的痛意逐渐扩散到了令他不能忽视的地步。
以至于表情微微都扭曲了一瞬。
罢了。
若顾着自尊。
那么早在几万年前,还不曾被巫劭庇护的时候,他就早应该不堪凌辱去死了。
巫逐深呼口气,神容再次呈现出漫不经心:“是啊,我是卑劣下/贱的魔族,魔族不都是这样吗?只要身体高兴,心情快乐就好,又不吃亏,反正被恶心的是主人你。”
……
为着巫逐的无赖态度,九昭拒绝同他再产生一丝一毫的交流。
莫名的,往日不管对他怎样冷言冷语,用不了多久都会继续黏上来的巫逐,也始终沉默着。
然而,他们陷在彼此冷战的境地里没几日。
九昭被心魔蛊惑着,又犯起了病。
似乎是难以放下自己酿成的错误,她干脆不管不顾,将仙识一直沉浸在元初之火当中。
等到身体到达极限,再也无法承受。
她被迫将其收回,捂着胸口,生生吐出了一口血沫。
仙识急需回到灵台的识海进行沉眠修复,九昭也无法维持住清醒的状态。她猛地伏倒,幸而在神树内生活几年,已经掌握了哪怕在昏迷睡梦保持平衡的要领,这才没有直直坠落下去。
巫逐不必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