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逐绘声绘色地为九昭描述了敌人们的悲惨死状。
说到兴奋时,他锋利的眉梢高高挑起,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真正因为中毒沉溺迷幻的人。
相对应的,九昭脑海接连浮现他语境里描述的场景。
血腥的、怪异的、癫狂的、错乱的。
待到手掌被人一把握住,她才发觉,不知何时,巫逐已经逼到了自己的身前。
将面孔凑近她的耳廓,巫逐的薄唇缓慢张合着:“我母亲碧鸾的毒腺,藏在后颈的翎羽处,我父亲魔蛟的毒腺,则藏在双爪的硬皮处,主人要不要猜猜,我的毒腺又在哪里?”
“滚开——
“谁叫你离我这么近的!”
裸/露的肌肤被较火焰更灼热的呼吸拂过,九昭后颈的凤羽在应激之下,通通炸开毛来。
她恼羞成怒,手腕在巫逐掌心剧烈挣扎着,想要一巴掌打开他的面孔。巫逐却牢牢禁锢着她,甚至将她的指尖抵到自己伤口弥合的下颌附近:“主人看,就是这里,我的毒腺就在这里。”
这里。
这里明明是当初,颌下珠的位置——
九昭的瞳孔边缘急速放大,一个可怕的念头于心底遽然产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