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拥有躯干的血仆, 才能从灵台中出来。
从灵台中出来, 就意味着,终于可以取出颌下珠。
“!!”
好事成双,自己这边才有了如何对付巫逐的头绪。
那边它就自动送上门来,要献上最后一丝利用价值。
九昭按捺着内心的激动, 不忘谨慎行事。
她释放出隔绝声息的仙力禁制,将寝殿里里外外悉数封上,脑子里又响起巫逐略带嘲讽的声音:“费这个功夫做什么, 主人莫不是忘了,只要你不想,外人是看不见血仆的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。”
这回,九昭没有任何被人发现自己不学无术的心虚。
日上课夜修习, 她刻苦了几十年, 时刻谨记着储君的职责, 早就将当初落下的课业补上,有关血契的内容, 更是翻来覆去研究了十来遍, 早就背诵得滚瓜烂熟。
血契有言,位卑者为血仆, 受位高者掌控, 不可有反过来的逆向契约, 否则恐生倾覆之险。
九昭是知道这点的。
当年凭借半身神力, 稀里糊涂地强制巫逐缔结契约。
这些年, 随着她身体和力量的恢复, 巫逐元身的神力也在逐渐强盛。她始终提防着它,如今手中的书籍指出一条明路,能够消灭这条隐患,叫九昭如何不欣喜。
她合上书本,藏入储物戒中,转头奉送给巫逐一个白眼,催促着它赶紧出来。
……
可偏偏说要出来的是它,得到九昭允许后,磨磨蹭蹭始终不现身的也是它。
“你再不出来,自有打神鞭进去‘迎接’你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