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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话时间不长,稍后还有课业,九昭告辞离去。
第二日便是与祝晏七日一次的相会,她在长乐命牌内闲谈说起此事。
“我去瞧瀛罗时,他依旧昏迷着,躺在寒玉床上连人身都无法保持,双腿退化回鲛尾模样。”
九昭叹了口气,心口堵堵的,抬眸询问祝晏,“你说他这么为我,我该回报他些什么好?”
九昭前往西海乃一时兴起,不曾提前知会祝晏。
因着瀛罗的特殊身份,她更无半点不该背着未婚夫单独看望异性好友的觉悟。
默默消化完这个让人嫉妒,又无法挑明的残忍事实,祝晏只得再次戴上宽和大度的假面,仿佛同样将瀛罗视作朋友十分关心对方那般,为九昭分析起来,“其实殿下有没有想过,瀛罗世子反感西神王为他安排的婚事,背后的根本原因是什么?
“晏认为,西神王句句不提照顾支持,多半在替瀛罗世子选择婚事时,仅仅考虑了对方的门当户对程度。而没有从世子的角度出发,思考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。譬如世子钟意温柔成熟之人,西神王却替他寻了年轻活泼的重瑶宗姬,也难怪世子会不喜,最后逐渐演变成抵触抗拒。”
祝晏的三言两语,为九昭开辟了一条不曾设想的道路。
她依稀记得,在很多很多年前,某个常曦殿同床共枕的夜晚,彼此曾聊起过喜欢的类型。
那时的九昭满心满眼都是兰祁,喜欢的类型,自然也是按照兰祁的性格来描述。
温和、隐忍、包容性强、能够做自己人生路上引导者的男子。
那时,那时的瀛罗,也分享过只言片语。
是什么来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