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上没成亲的兰祁,她已经是三婚了。
什么礼不礼节的,她只知道若真正心悦一个人,身体又怎会不渴望合二为一。
顾着所剩不多的一点矜持,不愿叫祝晏认为自己仅是贪图他的美色,九昭清了清嗓子,勉力拼凑出端庄的姿态,问出最后一个煞风景的问题:“我以为,你会想要留到我们的新婚唔……”
祝晏俯下脖颈,以吻打断了她。
“不管成婚与否,在晏心中,自己早已是殿下的人……连初生尾都可献的,这又算得什么。”
魅术引诱之下,九昭的心已是一片火热。
她探出手指,如同抚摸一块易碎的美玉般挲了挲祝晏辉月色的鬓发:
“既是极乐,死也甘愿的。”
……
床笫之欢,有过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
起先,九昭还在担心祝晏的身体,太过激烈会不会咳血晕过去。
结果却告诉她多虑了。
情事中的祝晏,比她期待的还要好。
他放得开,什么都愿意做。
扮成粗鲁的土匪头子和刚烈的压寨夫郎,扮成留府教书的女先生和日夜寂寞的寡居遗孀。
不仅如此,他还愿意变出尾巴和耳朵,以供九昭肆意揉弄。
他远比正常状态下还要顺从听话,却比正常状态下更加痴缠粘人。
同盖一条衾被,他契着九昭,从苏醒到入睡都不肯退出。
又在九昭受不了,决定狠下心拒绝时,半抬着柔光盈盈的翡翠瞳无言望她。
拿不开,也放不下。
腰酸腿软的九昭,第一次明白了为何人间的话本,总把吸人精气的妖怪设定为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