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杏杳折返上界之后,仅在南陵暂住几日, 便回到二清天的神医署任职。
九昭不顾及她的忙碌,接连以琼英王的名义召见她几次。
终于惹得这位既要管理神医署的日常事务,又要在一清天和二清天间来回奔波的医仙令, 提出严重抗议:“帝座吩咐过,要殿下您在南陵隐匿行迹生活,您这般频频召见,耽误臣的差事不说, 就连好几位神医署的同僚都察觉到了不对劲, 私底下总是向臣打听南陵这头的情况!”
杏杳的意思很直白。
若无要紧事, 只是为了与长乐命牌内的情人约会,九昭还是免开尊口为好。
虽不知晓杏杳的说辞, 仅是当做个借口减少与自己见面的次数, 还是确有其事。
但说句心里话,九昭也不想常常见到杏杳这张讨人厌的面孔。
每每她进入长乐命牌与祝晏亲近, 等不了太久, 候在偏殿失去耐心的杏杳就会进来敲门——好像从被母亲生下来开始, 她的脑子里就没有融入看人眼色这项本领。
无论九昭同她吵架, 还是沉着脸不搭理, 她道歉请罪过后, 转眼依旧我行我素。
长到这么大,九昭难得遇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。
偏偏祝晏的弱症若想治愈,还需要用到她,骂也骂不得,打也打不得。
一来二去,杏杳还没如何,反倒是九昭无师自通地创造出了新的术法。
她从命牌内,取出一根神后在世时经常佩戴的凰羽发钗,将其作为媒介,引自身仙力和以供境阙流转的神力一缕,融合开辟出一方独立的传送阵法,并附着在发钗之上。
反复尝试,用仙力不断加固,直至阵法运行稳定。
九昭潜心钻研了一个月,终于大功告成。
只要催动发钗上附着的阵法,无需长乐命牌在身侧,也能开启结界穿梭时空,同祝晏相见。
如此,既方便了杏杳随时的看顾救治,又有助于两位小情侣排遣相思之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