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帝板着脸, 不为所动:“你且说说,你错在何处。”
“错在不该不遵天令, 擅自闯入无日渊。
“真闯进去也就罢了, 还不能完美遮掩过去, 留下一堆烂摊子叫父神善后。”
前半句, 尚算有个认错的样子。
后半句, 又显出那从小到大都有的混不吝毛病。
神帝被她气得噎了一下, 复问:“你为何要闯进去?”
面对这个问题,九昭回答得就没那么快了。
在未知外界的具体情况下,她迅速思索起自己目前的处境。
杏杳并非她的心腹,哪怕再如何性格古怪,终究是父神的臣子,她没有背弃给予高度自由的帝君,反过来帮助自己这位储君的必要——因此,自己的秘密根本瞒不过父神。
得出结论,九昭老老实实开口:“为了取得烛龙的颌下珠,治好祝晏的弱症。”
她边说,边偷摸抬头观察神帝神色,预想见势不好,要不要逼出几滴眼泪珠子来博取同情。
闻言,神帝却并不意外,也没出现急火攻心的症状。
显然已经知晓了不少内情。
他同九昭对视片刻,态度依旧冷淡:“你与祝晏,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?”